汉武帝描写正确的评价

作者: 时间:

推荐文章

  婕妤益贵幸,号昭仪……帝尝蚤猎,触雪得疾,阴缓弱,不能壮发,每持昭仪足,不胜至欲,辄暴起。昭仪常转侧,帝不能长持其足。樊嫕谓昭仪曰:“上饵方士大丹,求盛大,不能得;得贵人足,一持畅动,此天与贵妃大福,宁转侧俾帝就邪?”昭仪曰:“幸转侧不就,尚能留帝欲,亦如姊教帝持,则厌去矣!安能复动乎?”……帝病缓弱,大(太)医万方不能救,求奇药,尝得眘恤胶,遗昭仪,昭仪辄进帝。一丸一幸一夕。昭仪醉,进七丸,帝昏夜拥昭仪,居九成帐,笑吃吃不绝。扺明,帝起御衣,阴精流输不禁,有顷绝倒。裛衣视帝,余精出涌,沾污被内。须臾,帝崩。

  看了上面的内容,也就难怪清嘉道间人周中孚曾感叹说,《赵飞燕外传》“其文固不类西汉体,其事亦不能为外人道也。在文士展转援引,本属常事,而司马公反引其最纰缪之语以入史籍,则失考之甚矣”!我想绝大多数《通鉴》的读者都会像周中孚一样,为司马光采摘这种“不能为外人道”的情色读物作史料而惊诧不已。

  王祎对司马光采录《赵飞燕外传》这一谬误的批评,在明代后期,有胡应麟亦秉持同样看法,感叹其事“诚怪”;在清代,不仅如上所述,得到了周中孚的认同,在周氏之前,乾隆年间纂修《四库全书》时,四库馆臣亦完全采纳了这一见解,以为其“考证辨别,皆为不苟”。后来袁枚也曾举例指出:“杨妃洗儿事,新、旧《唐书》皆无之,而《通鉴》乃采唐人小说《天宝遗事》以入之,岂不知《天宝遗事》载张嘉贞选郭元振为婿,年代大讹,何足为信史耶?”因而,这种情况理应引起后世学者重视,审慎对待其源出于正史等基本史料之外的记述,对其可信性有所警觉。